黑暗之魂3捏脸银发

文章   2020-05-23  阅读 974 次

       抚着脸庞,那里,曾有眼泪的染指,也有笑容的绽放,当泪水被风干,当笑容已凝结,是否真的只能在梦中找寻曾经的欢颜,找寻曾经我们一指一指数过的流年,一步一步消逝的画面?父母听到,偷着笑,觉得无伤大雅,由我们乱叫。父亲从此每晚与清灯为伴,以读书为乐,又度过十七年孤苦的时光。父亲赶到后,用颤抖的手在手术签字单上签下了保大人的意见。父母心中堵一丝气,我当天的工作,考试,乃至般般事,都不会顺利的。父母也相继介绍过几个相亲的人,他们里面有富二代有帅小伙,可就是没一个能让西西瞧得上眼的。父亲的眼眶立马发红,眼角瞬间湿润,继而哽咽。

       父亲很熟悉这里,他当然是来过好多次了,每年到芦苇收割的秋冬时节,父亲都要跟村里人一道,在湖洲驻扎三个月。父亲挑着两捆麦,将要消失在我视线中,突然转身笑着说:你要是累了,就玩会再割。父亲没多说段叔,就是和我说着母亲的病情的时候,忽然冒出一句,你段叔回来了,还住在咱们家东院。父亲病重住院的时候姐姐到病房看望了几次,带着她做的吃的。父亲去世后珊姐接传了他的仙位,郁闷时大仙不请自到为其排忧解难,开口说话谁也听不懂,只有云游四方的大仙自己明白。俯视,溢出深潭水流趋于平缓,只在石质的河床上平缓的铺成,用清冽让人看得见那似乎流淌的青花瓷,别成一番风味,更给人一种中流击水的冲动。父亲所出没的清真寺像是块破败的灰色污迹,占据了一家商店的三楼,楼下是一家中国的外卖餐厅和一家珠宝店。

       父亲是刚强的,可又有谁知道在那沉默寡言的刚强勇毅之下,又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啊!父亲本来还打算讲其他伤痕的故事,可是小云已经昏昏欲睡了,父亲就轻轻地离开小云的床,为他盖好被子关上灯。父亲哭了,泪水顺着他脸上皱纹形成的沟壑有规律地流淌,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抚一首《爱的供养》,一生一世的守候,能否停驻你婉转的流光?父母走了,遗留给我们永无偿还的心情。父亲临近年末新逝,悲伤之际,沉痛缅怀。父母把打孩子当作一种教育方法和成为一种习惯时,恶果也将离这父母越来越近。

       父亲唔着鼻子,对母亲说:赶快拿陈皮来蒸鱼头。父亲还沉浸在舒适惬意的睡梦中,很享受的样子,我不忍心叫醒他。父母们竭尽所能,为我们提供最舒适的生活,最优越的学习环境!父亲本也是不懂种花之人,但依着种植农作物的经历,立马拿了塑料薄膜去把茉莉花盖起来。父母无私的抚育我们,送我们上学让我们接受那阳光雨露滋润般的教育,他们提供我们所需要的东西,在暗中默默看着我们成长。父亲虽是林业专业干部,对中国历史和文学异常喜欢。父亲抢着要拎行李包,我赶忙从他手里抢过来;到了站台,车还没有停稳,人们就蜂拥而上了,我也跟着人流上了车,已经没有了坐位;我就站在车厢门口,透过车窗望出去,父亲正用手指着后面的车厢,朝我示意座位;我没有动,心情很沉重……火车徐徐开动了,父亲向我挥手,看着他那瘦弱的身材,我猛然想起朱自清先生的《背影》,尤其是父亲为先生买橘子的那段文字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蹒跚的步伐,努力地翻过月台的栅栏……我的脑海又浮起母亲常提的画面,你父亲在你十岁那会,在县城里烧锅炉,凌晨四点母亲为他起来做早饭,外面的雪已经下到一尺深,足以埋到小腿肚子,北风刮得呜呜作响,你父亲吃完早饭推着自行车顶着风雪就上路了,五十多里的路,还要翻一座山,你想你爸是怎么走的呀?

       父亲吃力地抱着微胖的自己,欢悦地指着照片的人儿给自己辨认,阿锦眨巴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摇摇头,转向一旁的毛绒玩具,父亲微微嗔怒,却也无可奈何。腐败官员落马的消息,被判刑甚至是判重刑的消息已经是常态化信息了,现在还有多少人会因媒体披露某个官员甚至是大官员被查而特别关注,特别激动?父亲说:你妈病的很重,可能需要住院,你好好看家。父亲说,鱼肝油利肺,蓖麻油能清肠。父亲慌了,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父亲看看我,又看看麦苗,那眼神在似懂非懂中逐渐温和起来。父亲却说:孩子,你们在外面不容易,爸一分钱都不带回去,家里不缺钱。